她把嘴张开。
无名指探入,指腹稳稳压住舌根——和上次在月轩完全一致。
不带魂力,不带药剂,只是纯粹的触诊压力。
但这一次她的舌下腺在分泌清涎的同时,九宝琉璃塔第三窗口那滴回缩了一半的残余黏液在塔窗平滑肌的轻微痉挛中被完整地挤回了窗口内侧。
不是排出来,是收回去。
她第一次用压舌根的方式让塔窗渗液倒流。
临的指腹在她舌根停留了大约数十息,直到塔窗括约肌的最后一波轻微收缩完全平息。
然后他把无名指轻轻抽出来。
指腹与舌尖之间没有像上次那样牵出不整的银丝——因为这次她的舌下腺分泌量在自主控制下压得很稳,只是舌尖与他的指腹之间仍连了一道极细极透明的液丝,被她快速抿断。
【我咽下去的——是自己的液。不是你给的。】她睁开眼睛,拿出小镜子对着自己的塔窗检查,【渗液倒流,窗口边缘干燥。你压舌根时我把提肛收腹法和缩窗同步了——塔窗的括约肌收缩与盆底肌的收缩原来是联动的。以前我一直把它们分开练,今天才连上。】她把小镜子啪地合上,站起来整理衣襟。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从袖口里抽出刚才犹豫着没拿出的那样东西——一条崭新的灰色布巾,叠得方方正正,和她上次放在他枕边的那条是同一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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