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带时她的指尖仍有细微的颤抖——但每一根系带的位置都端正如常,与秋宴上抚琴迎宾时的月华轩主全无二致。
她把散在琴案上的桂花瓣一瓣一瓣拾回小竹篮里,将昨晚被自己踢倒的那张空琴凳扶正摆回原位。
走到门边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月白床单——湿痕从腰际延伸到床尾,混着尿、汗、乳汁与盆腔深处溢出的浆液,在晨光中像一面被弹透了音律的旧琴弦。
她没有红脸,只是微微弯起嘴角。
【这张床单——我会亲手洗。月轩历来的规矩,主人自己弄脏的琴布必须自己洗。你是月轩的客人。】门轻轻合上。
史莱克学院·东厢与西厢·补给日小舞在天还没亮时就醒了。
不是噩梦,是她的身体比任何闹钟都更早感知到精液压制的倒计时。
昨晚她还能用枕头蹭出高潮,今天连起床的动作都必须先夹紧双腿,让大腿根部保持紧压,否则骚屄在翻身时就会溢出来。
她掀开被子,睡衣胸前那两片湿痕已经比昨天大了好几圈,淡粉色的布料贴在乳头上。
她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胀痛。
不是奶水堵在外面的那种胀,是里面每一根乳腺导管都已经被黏稠的乳汁灌到饱和了,就等着主人精液一进宫颈就一口气排空。
【还能——再撑半天——】她咬着牙从枕头下摸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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