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轩·西厢小院·黎明前天亮还要等很久。
唐月华咬住临衣领的力道很轻。
不是撕扯,不是啃噬,是琴师在乐曲最后一个音落下前用嘴唇轻轻衔住琴弦的那种力道——既不舍得让它继续振,又不舍得让它停下来。
衣领是今晨新换的,上面只有药房淡淡的消毒酒气与他体温蒸出的清冷松香。
她衔了许久才松开牙关,齿缘在布料上留下一排极浅的月牙形湿痕。
【天亮之前——】她抬起眼睛看他,【——我弹了二十年的琴,每一首曲子都在教别人怎么做人。今晚我不想做人。今晚我想做你的新弦。想让你把我按在琴上、按在榻上、按在任何你愿意弹的地方,弹到每一根弦都在淌水,弹到如意环碎在你掌心里。然后天亮了——我再做回月华轩主。】
她说完这段话时如意环在她锁骨下方剧烈地亮了一次,不是失控,是她的新弦在主动把自己往暗属性龙息最深处推。
她的手从他衣领上移开,将自己那身洗得泛白的月白旧袍子的系带一根一根抽开——手指在发抖,但音调是稳的。
每抽开一根,如意环就在她腕上低鸣一次。
抽到最后一根时这身旧袍子从她肩头无声滑落,堆在腰间。
她没有小舞那样夸张的爆乳。
她的乳房是另一番韵味——丰满柔白但不下坠,乳廓饱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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