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穿过那丛因压制而褪回稀疏的柔软毛发,触碰到已经微微湿润的肉唇。
她把腿张开,手指沿着肉缝上下划动,每一次划过阴蒂时脚趾都会蜷紧。
但不够——她的手指太细了,达不到能填满骚屄的粗度,够不到宫颈口的敏感点,更碰不到屁眼深处那个正在沉睡的空虚。
她可以用手指模拟精液射入时的感觉,但她模拟不了那股暗属性魂力渗透宫颈时带来的压制快感。
那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她想要临的手指,临的阴茎,临的低频子波在她的宫颈口与直肠壁之间同步振动的节奏。
她想要被抱起来、被按在床沿、被从后面操到全身痉挛然后翻着白眼用沙哑的嗓子喊主人。
她想要屁眼被扩张带撑开、被操到肠壁痉挛、被灌满滚烫的药液。
她想要翻白眼。
她想要被填满。
她想要——
【贱母猪——】她在布巾下闷闷地骂自己,【才多少天就痒成这样。主人不在身边骚屁眼就自己一缩一缩的——】她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用耻骨狠狠挤压,【——要是三哥现在来敲门怎么办?嗯?你这只发情的母兔要是被三哥看到你这副样子——】
她没继续说下去。
因为想到三哥的同时她的骚屄狠狠夹了一下枕头,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湿。
背德快感。
她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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