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西厢小院——他在花园里,离琴房很近。
她推开琴房的门。月光正洒在那架旧琴上。
然后她看到琴凳下有一小片地板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那是她自己下午留下的水渍,被擦过了,但没擦完全干净。
她蹲下来用指尖摸了摸那片湿痕,然后她发现琴案底下还有一样东西——那条下午她用来绑断弦后忘记收走的琴弦棉线。
她将棉线绕在指节上,如意环忽然又在腕间振了起来。
临出现在琴房门口。
【我来取这本谱子。】她把残谱拿在手里,回头看他。
月光下,她手里还缠着那根棉线,如意环在腕上不紧不慢地振着。
与下午最大的不同是——环心那道暗红色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光,不再是陌生的侵入者,更像一枚刚被盖上去的、还在等待墨迹干涸的朱砂印。
【你还没睡。】临靠在门框上。
【睡不着。环心一直振。】她将残谱放在琴案上,【但不是之前那种振。很慢,很轻——像有人把一段没弹完的旋律留在我身体里。】她说到【身体里】三个字时耳根微微红了,【不是生理上的身体,是——魂力的层面。】
临没有纠正她。
因为如意环的共振余波确实会留在宿主体内很长一段时间,尤其是初次共振时淫神种子落得越深,余波越长。
唐月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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