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武魂告诉我,他没有趁我敞开的时机做任何多余的事,】宁荣荣最后说,【你们继续监视他我不反对。但如果哪天你们要对临采取措施,至少先告诉我——不是作为副院长对一个学员的通知,是作为对我武魂自主权的尊重。】
她起身时又停了一下。
【另外,】她的声音忽然回到了大小姐那种惯常的嫌弃语调,【你们派赤目犬盯梢的事也太明显了。那只狗连垃圾桶都翻不利索,每次从女生宿舍后院跑过去尾巴都甩得噼里啪啦。临肯定早就发现它了。他只是懒得说。】
弗兰德看着宁荣荣走出办公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他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对七宝琉璃宗的评价可能一直偏低了。
那个宗门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比大多数实战派魂师更早学会了分辨敌人和盟友——以及更难分辨的、介于两者之间的人。
而宁荣荣已经把临放在了【介于两者之间】的那一档。
赤目犬从角落伸出脑袋,发出一声似是在表达困惑的呜咽。弗兰德低头看着它,忍住了踢它一脚的冲动——但只是忍住了。
大师的临时实验室·同一日·傍晚玉小刚已经在这张工作台前坐了整整三个下午。
面前的记录仪嗡嗡作响——三十七枚魂导器零件拼凑出的散热叶片在低速旋转时总会发出这种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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