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要走时在门口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别的——想告诉他今晚发生的不只是新心法过关,想告诉他她的火龙终于找到了自己在四十多年里一直假装不需要的东西,想告诉他她心里某个被坚冰封死的角落此刻正在悄悄融化。
但她说不出来。
不是怕他承受不住——是怕自己说出口之后就无法继续假装【今晚只是去找临做了一次武魂治疗】。
于是她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走廊里。
大师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然后他把面前三份曲线图重新摊开——柳二龙、朱竹清、宁荣荣。
二龙的波幅已经恢复正常,但竹清和荣荣的异常频段仍在持续。
他把柳二龙今晚的曲线与之前的数据并排对比了片刻,然后用红笔在今天日期的备注栏里画了一个问号。
不是句号,是问号。
他仍需要继续观察。
但至少今晚——二龙的曲线安静了。
柳二龙的宿舍·深夜柳二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已经躺了小半个时辰了,仍然没有睡着。
不是因为身体还在躁动——身体已经彻底平静了。
她的火龙在丹田里蜷成了一圈,偶尔发出极轻的呼噜声,安逸得像泡在温泉里打盹。
脚底不再有失控的电弧,小腹不再有灼热胀痛,呼吸顺畅得像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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