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一声被手掌闷住的叹息。
这个问题她今晚想不通。
但她有一个古怪的念头挥之不去:下周六她还是想去。
裤腿上的湿痕在月光下依然反着光。
她终于站起来,走向浴室。
走过窗边时她的猫耳捕捉到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一对红眼睛正在树枝间眨动。
赤目犬。
又来了。
这只十年魂兽最近似乎对女生宿舍特别感兴趣。
朱竹清拉上了窗帘。
窸窣声在窗外持续了片刻,然后远去了。
同日·午后马红俊在训练场上对着奥斯卡发了好一通牢骚。
【我承认临的丹药确实有两下子,】他一边用凤凰火焰烤干被戴沐白白虎冲击波打湿的训练服,一边对着正躺在长椅上冥想的奥斯卡说,【上次弗兰德让他给我配的那个降火药丸——就是我凤凰武魂火毒太好发作那个——吃了之后确实舒服多了。以前每个月至少犯两次火毒攻心,现在都快一个半月没犯过了,冲得我浑身劲儿都没处使。】
奥斯卡睁开眼睛,【所以你觉得他是好人?】
【那倒也未必。】马红俊挠了挠后脑勺,【我就是觉得吧——他有本事是真的有本事。长得帅嘛——也还行,虽然比我差一点。但你看荣荣自从他来了之后就魂不守舍的,小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