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会和我一样——需要定期从他那里获取药物来压制残余的淫神之力。但频率比你完全不治疗要低得多。大概——大概十天一次就够了。】小舞顿了顿,然后缓缓拉开自己睡衣的领口。
锁骨下方那枚深红色的淫纹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兔子的剪影,被一根锁链拴住。
那纹路不是纹身,更像是从皮肤深处长出来的,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发光。
【我选择了治疗。】小舞说,【所以我还能坐在这里,看起来正常地和你说话。如果我不治疗——你现在看到的我就是一头跪在地上、奶子垂地、骚逼滴水的贱母猪。你选哪个?】
沉默。
宁荣荣低着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那十根葱白的手指——她曾经用它们优雅地端起茶杯、高高在上地对追求者挥手说再见。
如今它们正在膝盖上微微发抖。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宿舍里,她的手指隔着内裤碰到那里时传来的那股让她差点叫出声的快感。
那还只是轻微感染。
如果继续恶化——
【我跟你去。】
她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小舞看着她,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仿佛在看着自己倒影的悲哀。
【穿好外套。外面冷。】
客房区走廊的灯今夜只有一盏亮着。临的房间门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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