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卿颜姐以后……都是你的。”
她一边说,一边仰起脸去亲他,唇舌滚烫地缠在一起,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急。
她的腿还挂在他臂弯上,随着他顶入的动作一晃一晃,白丝足尖绷得笔直,又突然蜷成一团。
房间里的烛火越晃越烈,像被这满室的春潮蒸得快要熄了。
榻上的锦被早已卷作一团,被两人的汗水和别的什么浸得东一块西一块。那两具身子缠得极紧,像要融到一起,连呼吸都分不清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洛卿颜的哭声忽然细了下去,像琴弦断了前最后那一颤。
她的腿从他臂弯上滑下来,软软地夹着他的腰,整个人绷成一张满弓,喉间挤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随后,她像被抽去了最后一根骨头,瘫软在榻上,眼前白茫茫一片,只余下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物事,一下一下,慢慢磨着。
宁清秋也到了极限。他低低喘了一声,抱紧了她,就着那要命的绞缠,将滚烫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全泄在了她最深处。
洛卿颜在那一瞬间又轻颤了一下,像被那热意烫到了心口。
之后,满室只剩此起彼伏的喘息。
那件半褪的禅衣早被汗浸湿了,紧紧贴在她起伏的胸口,跟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宁清秋还埋在她身上,不敢抽出来,只撑着手肘,怕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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