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莘姨坐在玉台上,抽身而离,缓缓来到了浴池内放起了温水,撒上了花瓣。
做完这一切,宁清秋这才回到她的身前,蹲下轻轻握住了一只丝足。
指腹贴着那纤细的脚踝,顺着灰丝包裹的足背缓缓向上,将薄如蝉翼的冰蚕灰丝从腿根处一点点褪下。
随着丝袜卷落,那白腻丰润的大腿便如剥了壳的嫩笋,一寸寸显露出来,肌肤上还沁着薄薄的汗,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柔光。
继而,他起身绕到她身后,将紫韵旗袍的盘扣一粒粒解开。
绸料滑过肩头,那丰腴妖娆的胴体便渐渐袒露在氤氲的水汽里。
她生得极白,那白不是寡淡的苍白,而是暖玉般的温润。
香肩圆润,线条柔滑如流瀑;胸前那两团饱满脱离了衣襟的束缚后,沉甸甸地挺在空气中,乳肉莹白如雪,却被他的掌心方才揉得泛起了一片绯红。
顶端两粒红樱微微肿翘,颜色比平日里更艳,像是被吮吸得久了,表面还沾着一层似干未干的涎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周围一圈乳晕也泛着深红的晕。
宁清秋呼吸微重,目光沿着她的腰腹向下移去。
那腰肢极细,自胸下收出一道柔韧的弧线,至胯骨处又豁然丰展,臀肉饱满圆润,因方才被揉捏,白腻的臀瓣上还浮着几道红痕,交错如桃花瓣落。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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