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莘轻轻解开他的腰带,帮他将外拢蓝白的锦袍褪去。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腰侧,那轻微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温柔。
锦袍落地,凉意裹来,宁清秋还未及反应,便见她从纳戒内取出了另外一件崭新的锦袍,温柔地服侍着他穿上。
从始至终,她都是这般跪坐着,并未站起来。
她的指尖在他胸膛前游走,为他系着衣结,动作温柔得如同妻子服侍远归的丈夫。
可是她跪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的姿态,却又像最妩媚的妖姬,让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重。
宁清秋摸了摸这一件锦袍,只觉衣裳的质感极好,而且极为合身,显然也是莘姨亲手为他做的。
眸光落在莘姨身上,他想扶她起来:“莘姨没必要这样跪坐着!”
夙莘抬眼注视着宁清秋,唇角微翘,却没有为他系上腰带。
“心疼了?”
宁清秋伸手抚着那肤若凝脂的脸颊,柔声说道:“我不想莘姨因为国主的刺激,而委屈自己。”
“倒是不委屈!”
“只是想尝试一次这样为小清秋换衣裳。”
夙莘盈盈娇笑,抬手将额前几缕垂落的发丝别至精巧的耳边,柔声细语道:“其实,我刚才是故意与国主争风吃醋的。”
宁清秋满脸不解:“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助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