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黄毛师尊,徒弟能不成苦主吗?
不过水映婵并未得意太久,便在玄阴寒意的侵蚀下,呼吸骤然一滞。
她不惧这缕玄阴寒意,但每每她动用红尘业火将其化去后,又有新的一缕袭来。
而这玄阴寒意此刻却是源自于宁清秋。
若是不继续的话,自然就不会被这般接连侵蚀。
‘想让本宫知难而退?’
水映婵银牙紧咬,却是不松开宁清秋。
她知道,这是岳清寒报复她的手段。
但那又如何?
不就冰了一点吗?
难道她不能用红尘业火抵御吗?
只是冰火交织的感觉不太好受。
如同鸾凤尾羽的裙据摇曳间,刺骨寒意频繁袭来,本是情意绵绵的心田瞬间如坠冰窟。
两条腴美的黑丝玉腿轻颤了一下,水映婵眉梢轻漾,似嗔似羞似恼的眸光投向了眼前的男人:“脚儿有些冷……”
宁清秋的确感觉到两只玉足有些冰冷,每每触及到他的腰肢,连他都被冰的一抖:“那穿上绣鞋?”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玉腿轻擡。
宁清秋转头看了看软塌下,这才发现她刚才穿的不是绣鞋,而是昨夜穿过的那双绣有鸾凤图案的古典高跟。
缓缓拿起,为她穿好。
纤润的丝袜玉足勾着那紫色高跟,足弓玲珑丝滑,丝足轻踮间,浑圆酥红的足踝似抹上了胭脂。
尖端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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