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心内侧那片最温软的肌肤沿着他柱身的弧度一遍遍滑过,每一步都精准地碾过冠沟的棱线,再向根部回拢。
那层薄滑的丝料在他皮肤上留下细密的触痕,每一次摩挲都带着她足弓温热的体温和丝袜细密的纹理,根肉棒正在她白丝的包裹中微微跳动着,像一个温热的活物正被她足心反复揉按。
两只丝足交替调整着力道,时而夹紧时而松开,让白丝的纹理以不同的角度贴合他柱身的轮廓。
他呼出的气息随着她足弓的节奏而渐渐变得粗重,他的足弓也在她白丝包裹的碾磨中微微绷紧,像是被那温热的丝滑触感一点点牵引到更深的地方。
她冷冷地注视着他,居高临下,像一位真正的高贵道首正在惩罚不敬之徒,足弓却在他柱身上不紧不慢地碾磨着,一次又一次,将他裹在那层薄滑的白丝里反复揉按着,不让他轻易松懈,也不让他彻底释放。
白丝的光泽在他肌肤表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细碎的反光,沿着他柱身的弧度明灭流转,像一个正在被慢慢打磨的温热器物。
“这个逆徒!”
看着浴池中香艳的画面,外面窥视的水映婵眸光好似定格一般,银牙紧咬着唇瓣,紧致的小脸红的似要滴出水来,就连柔嫩的耳垂都染上粉红色泽。
她怎么都没想到,梦雨裳易容成自己的模样,竟然是为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