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
指的自然是拿走她元阴的男人。
梦雨裳并未否认,提及宁清秋时眼帘下满是柔情:“他虽是雨裳的鼎炉……但也是雨裳唯一的男人。”
她说话时眼角眉梢都带着餍足后的柔媚,那种被滋润过的气息藏都藏不住,像一朵被雨浇透后微微低垂的花。
水映婵叹了一口气:“男女之情太过复杂。
红尘天虽讲究入红尘、寻情缘,却从不沦陷其中。
你既已用元阴种魔之法彻底掌控了他,若继续这般沉溺,反倒可能逐渐沦陷于情欲之中。”
“师尊放心便好……雨裳不会沦陷的。”
梦雨裳螓首微扬,鼻息愈发絮乱。
因为那只被宁清秋控制的手正沿着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反复滑过,指腹一遍遍碾过那枚已经肿胀不堪的珍珠,力道从试探变得愈发笃定。
她能感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泛起温热的潮意,光洁的肌肤被自己的潮水洇得微润,灰丝的袜口被她的动作蹭得微微卷起,露出大腿根处一片泛红的肌肤。
她的足趾蜷了又松,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仿佛在迎合那每一次的揉弄,在迎合他指尖每一次划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带出的痉挛。
水映婵有些好奇:“为师倒是有些好奇,你与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梦雨裳自小被她收为弟子,她对这孩子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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