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再次问道:“其实安宗主应该不是左撇子吧?”
“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才制造出了这一个明显的特征。”
“或者说,你从开始便想好了退路,一旦此事败露,便找一个替罪羊。”
“这个人便是血神阁的韩献!”
他与黑袍魔修有过一次交锋,其用左手刀,与韩献用左手刀有着明显的区别。
前者刀道的确霸道诡异,但却透露着一种不协调的怪异,后者则没有这一点。
安奉天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不由赞赏道:“巡使不仅剑道修为卓绝,而且心细如发,难怪可以在六峰论剑中取得第一。”
显然,他调查过宁清秋的来历。
似想起了什么,宁清秋道:“我想安宗主与韩献不仅相熟那么简单,恐怕还有着不为人知的交易吧?”
在他与韩献交手时,他质问对方是否是黑袍魔修时,对方并未否认,也未承认,显然是知道内情之人。
安奉天大方的承认,并且还道出了两人的关系:“我与韩献的确有交易,他助我恢复道基,而我则对血神阁收集血奴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宁清秋眉头皱起:“这个恢复道基的方法,便是杀人取脏?”
“杀人?”安奉天摇了摇头,显然不认同这个说法:“五十年前,是我安奉天不惜所有,救了整座宣雨城的人。”
“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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