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妆有些疑惑。
“和别人对弈一直输,自然不喜欢。”
“但现在不同了,温儒根本不是你爹的对手。”
陆成空满脸得意。
陆红妆很是狐疑:“你确定是下棋,不是比剑?”
就她父亲那个棋艺,怎么可能赢得了温师叔,玉涑峰峰主,世人称儒剑仙。
“你这叫什么话?你爹的棋艺一向精湛,只不过此前让着温儒而已。”
陆成空不屑道。
他自然是用五子棋赢了温儒,这种下棋之法极其简单,等温儒适应后便不会再中套。
但那又如何?最多平局而已。
以后下棋他便只下五子棋,如此谁都赢不了他。
用晚食时,陆成空从纳戒里取出一壶青竹酿,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至陆红妆身前:“尝尝,这是青竹酿,一位后辈送的。”
“后辈?”陆红妆诧异。
“垂钓时认识的,品行不错,改日给你引荐。”
陆成空饮了一杯酒,心情舒畅。
他怎么看出宁清秋品行极佳的?
自然是通过这几日的接触。
修炼天资不错,人也合他脾气,最关键的是,宁清秋和他一样钓不到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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