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给病人坐的圆凳,墙上挂着一幅肝脏的解剖图。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金框眼镜,白大褂口袋里插着三支不同颜色的笔。她低头看着萧雅的复查报告。
“纳米虫清除得很干净。体内没有残留的纳米集群。”医生把报告翻到第二页,“但长期植入——虽然只植入了七天,但纳米集群的代谢周期是普通植入体的三十倍——在高强度反复刺激下,你的盆底神经丛产生了永久性的结构性改变。”她抬头看萧雅,“说人话就是——你的阴道高潮阈值被永久性降低了。”
萧雅坐在圆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校服裙的裙摆被膝盖上的旧红印磨得起了毛边。“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以后很容易高潮。比普通人容易很多。以前你可能有高潮障碍——现在正好相反。你的神经阈值已经被纳米虫训练成了高水平敏感模式。即使纳米虫清除了,这个阈值也不会完全恢复。”医生把眼镜摘下来,用白大褂的边角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上,“这在临床上是罕见案例。但不是没有先例。之前有过类似的患者——在清除纳米虫后仍然保持较高敏感度。医学上我们把这叫做——神经可塑性后遗症。好听的叫法是——‘高潮记忆’。”
弹幕如果在场:“高潮记忆。医学名词。意思是她的逼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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