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台从地下升起来的时候,整个大厅的颜色变了。
不再是灰白色。是金色。四面墙壁同时亮起了金色的光带,从地板一直烧到天花板,在最高处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环形光圈,像一只睁开的眼睛盯着正下方那张直径五米的深红色圆台。台面不是软胶——是绒的,踩上去像踩在那种贵得要死的酒店地毯上,绒毛从脚趾缝里钻出来,痒痒的。圆台边缘嵌着一圈金色的led灯带,随着倒计时一下一下地闪烁,每闪一下整个大厅就暗半秒,再亮起来的时候光圈更刺眼一点,像是在故意把你的注意力往圆台上赶。
林默站在圆台左边,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那件灰卫衣洗了太多遍,袖口已经磨出了线头,领口被萧雅揪过太多次,变形得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形状。下摆上有一块深色的污渍——不是血,是第四轮浴室里被热水泡了太久之后面料自己褪色了。他没换过衣服。七天,同一件卫衣,同一个女人。他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攥了攥手指——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不是紧张,是把身体从休息模式切换到战斗模式。他以前没有战斗模式。他在学校里当了二十一年的透明人,不需要切换任何模式。现在他有了。因为对面站着的女人需要他用上全部本事——不是单纯的操,是操到她能在四小时内打破她自己的纪录,操到她能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