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她在抖」「刚才还揪人衣领,现在站在圆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揪衣领是在学校,现在是在游戏里——她知道这里她的身份没用」「她的腿是真长,但膝盖也是真在抖」林默没有催她躺下。他就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等她自己准备好。他注意到萧雅的手在裙摆上擦了一下——不是擦汗,是擦掉手心的汗。然后她又擦了一下。第三次擦的时候她索性把裙摆攥在手里。
「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萧雅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它听起来像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调,「你穿这件卫衣很丑。」「没有。」林默说。
「那我现在说了。很丑。灰不拉几的。领口都磨毛了。你买件新的又不会死。」「没钱。」「操——你现在跟我说没钱——我们马上就要——」她没说下去。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那个字。做爱。操逼。上床。随便你怎么说——她说不出口。不是害羞。是一个你踩了两年的废物马上要进入你的身体,而你的身体从来没有高潮过,而如果你到不了高潮你就会像刚才那两个人一样炸成肉末。这种抽象的多重恐惧卡在她喉咙里,堵住了所有词汇。
林默看着她。她的眼眶又红了——不是愤怒的红,是水分。睫毛湿了两根。她快速地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把还没成型的眼泪蹭掉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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