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下保险套时手指还在抖。
然后他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他把用过的保险套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
第二件,他把她从按摩床上拉起来,让她坐在床边。然后在衣架上取下她的浴袍,披在她身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浴袍。
白色的,她的。
他给她披上时动作很轻,像是在给客户做枕骨牵引。
衣领翻好,前襟合拢,腰间的带子随手打了一个松结。
然后他在她面前蹲下来,手指从她太阳穴开始推,沿着颞肌往后走。
“你在干嘛?”
“头痛吗?”
“不痛。”
“那就好。”他把手收回去,站起来,脸上带着一丁点汗和几分认真。
“你刚才说高潮来的时候眼眶后面会跳。那个位置是颞肌。我怕你偏头痛犯了。”
她看着他光着身子站在她面前,头发全是乱的,肩膀上还有她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印,声音却在用她教给他的解剖学知识确认她没有头痛。
苏棠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明天不管你赢不赢,周六晚上七点,还是这个房间。记住没有?”
陈默低头看着她。眼角那道细纹又叠起来了。
“记住了。”
但他没有走。周六的事留到周六。他重新弯腰捡起了羊绒衫。然后又在按摩床边坐下,把脸埋进她肩窝里,深深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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