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苏老师。”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锁骨。手指还停在那里没动。
“棠棠。”
这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个名字叫她。她父亲叫过,她母亲叫过,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在现在这种状态下叫过。
他的手指进去了。
中指的第一节,然后是第二节,缓慢地,用和她做深层松解时完全相同的节奏推进。
拇指同时压住了阴蒂。
不是按,是压,用整个拇指指腹以一个恒定的压力覆盖在上面。
阴道内壁在他中指下产生了一连串不自主的蠕动。
痉挛的快感从阴道口沿骶神经一路往上冲,冲到她后脑勺时,她感觉自己的枕骨下肌群,那个她每次都要给他松解的位置,猛地跳了一下。
她抓住他的后颈,指甲陷进他的枕骨下窝。
“你刚才说,每次在这张床上你用三分之一的时间控制自己。”
“对。”
“那你现在不用控制了。”
陈默抬起头看她。
她的脸在壁灯下有一层薄汗,颧骨潮红,嘴唇半张,下唇上有一排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眼神已经不清醒了。
他认识她六次按摩,第一次见她用这种眼神看他。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想你这张按摩床,我趴了那么多次,从来不知道躺在上面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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