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我从第一次来你这里,每次趴在这张床上,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控制自己不要对你产生生理反应。”
按摩室里安静了。精油扩香器的震动声突然变得很响。
苏棠的手指停在他的颞骨上。
他的手从按摩床两侧抬起来,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握住了她的小臂。
和周三一样,力道不重但很确定。
不同的是这次他握的不是手腕,是小臂,面积更大,距离她的身体更近。
“另外三分之一,”他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了,“是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发现我在控制。”
“还有三分之一呢?”
“在想如果你发现了,你会不会继续。”
苏棠低头看着他。
她的两只手都停在他的脸侧,手指还维持着按摩的弧度。
他的拇指在她的小臂内侧来回摩了一下,她的桡动脉在他的指腹下跳得很快。
“你说的是生理反应。”她说,声音比预想的稳一些。
“对。”
“但你从来没有说出来。为什么?”
“因为你说过你不喜欢律师。因为你是我的按摩师,不是别的什么。因为你帮我处理的是腰,不是别的什么。因为你爸是苏建国,而我不想在一个好法官的女儿面前当一个混蛋。”
“那你现在为什么说出来了?”
“因为酒快醒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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