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c3-c4的位置时,她发现他的皮肤上有一小片浅红色的区域,是长期低头导致的后颈部皮肤摩擦痕迹。
这个痕迹意味着他过去四天里至少有三天是低头看文件超过十小时的状态。
她在那片红痕上多按了一会儿,用拇指做轻柔的抚推,让局部的微循环重新建立。
陈默的身体已经完全松弛了。
按摩床的呼吸孔里传出均匀深长的呼吸声,节奏稳定在每分钟九次。
他的后背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竖脊肌不再有任何防御性的张力,肩胛骨自然地往两侧打开,脊柱的生理曲度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呈现出它本来的样子。
他睡着了。
苏棠收回手,站直身体,低头看着这个在按摩床上睡着的男人。
他的右脸压在头枕上,嘴唇微微张开,眉间的川字纹在睡眠中终于消失了。
颧骨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是头枕的弧度留下的。
头发全乱了,几缕搭在额头上,和她第一次见他时那个西装革履、连道晚都带着效率感的律师判若两人。
她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冲了一下手腕。不是为了降温,是为了把自己从刚才那种专注到近乎出神的状态里拉出来。
按摩师在客人睡着之后不应该继续站在床边看。
她回到按摩室,把灯光调到最暗,精油扩香器的档位降到最低,然后在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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