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大腿夹着手,指尖余温残留着阴道的热量。然后她哭了。
不是悲伤的哭,不是崩溃的哭,是“我已经知道了…我输了…我控制不住…我越挣扎陷得越深…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身体在每一天都在证明它比我的大脑更忠诚于胡邱这个男人”的哭。
哭着哭着…手指又滑进了内裤。
这一次她没看照片…她闭眼想着胡邱的背、肌肉轮廓、后颈的绒毛…又高潮了。
与此同时,在这个城市另一边的健身房地下更衣室…,胡邱租用的私人空间,晚上十点钟,只有他一个人在训练。
健身房是在瓶中小人的指令下租的…一个废弃的私人工作室,铺着旧瑜伽垫,铁锈味的哑铃片散落在地上。
二十公斤的杠铃压在胡邱的肩胛骨上。深蹲。
他能听到自己的肥肉和肌肉在同时撕裂又修复…这个声音在脑海里被瓶中小人放大到折磨人的地步
每条肌纤维断裂的细微声,每一斤脂肪燃烧的嘶嘶声,每一滴汗水从毛孔挤出的声音。
瓶中小人递给他注射器。
针管里装着一管淡金色的透明液体,像融化的琥珀,在昏暗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
瓶中小人将它命名为“雄化素”…不是人造科技,是它从自己身体中抽出的精华与胡邱体内真理之血的混合物。
胡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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