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自己觉得稳。
电梯门合上。
尹明兰端着红茶的手停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一层一层地褪了下去。
她放下茶杯，那双和林慕妍有七分相似的眸子此刻冷得能结冰。
她是什么人？
林氏集团董事长，掌控着数万亿资产的女人，在商场上厮杀了三十年，什么样的谎话没听过？
一个二十四岁的丫头，在她面前扯谎，嫩了点。
而且。
刚才林慕妍走过来的那几步，她看得清楚楚。
尹明兰是过来人。
那些细节，她一个不落地收在了眼底。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尹明兰拿过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按下拨号键。
“喂？妈？”
电话那头，一个清冽的女声传来，背景里隐约有纸张翻动的沙声。
“涵涵。”
尹明兰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紧的沉静。
电话那头，林慕涵缩了缩脖子。
尹董事长这个语气——来者不善！
“妈，有什么事？”
尹明兰顿了顿。
“今天回家一趟。”
“……现在？”
“妍妍出事了。”
林慕涵的呼吸骤然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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