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草长到膝盖高,墙角的青苔厚得能滴出水来,厢房的门锁锈了,他一拧就开了。
洛夜璃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屋子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木板床,床上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旧毯子。
墙角堆着几捆干草,散发着一股陈年的霉味。
窗户用旧报纸糊着,透进来的光昏黄而暗淡。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后背抵着墙,慢慢把外衫脱了,扔在脚边。
然后他等着。
像等一场准时而至的潮水,他知道它要来,知道它什么时候来,但他永远控制不了它来的时候有多凶猛。
那股热是从后颈的腺体开始的。
先是一阵细细的刺痒,像有蚂蚁沿着脊柱往上爬,爬到他后颈那块微微凸起的皮肤上,然后骤然加烈——灼烧似的烫,烫得他整个人猛地蜷了一下,指甲抠进床板的木缝里。
那股热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里冲,冲到他指尖,冲到他脚心,冲到他头皮底下,全身的皮肤都像被什么从内部点燃了似的,火烧火燎地痒起来。
信息素失控了。
omega的信息素原本应该是清浅而收敛的,可此刻从他那块受过伤的腺体里涌出来的味道浓烈得近乎刺鼻——甜而腥,像熟过了头的浆果,裂开来淌出黏稠的汁液,那股甜腻在密闭的屋子里迅速膨胀,填满每一寸空气。
他痒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