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脸他后来都记不清了。
唯一记得的是他们共同的癖好——都喜欢他这张脸。
母亲留给他的那张脸,精致的、漂亮的、稚嫩的,皮肤白皙,睫毛长而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灯下会泛出琉璃般的光泽。
他们喜欢那光泽,也喜欢那光泽破碎时的样子。
第一个真正碰他的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做绸缎生意的,家里养着好几个“干儿子”。
那个绸缎商把他按在铺了锦缎的罗汉床上,手指抚过他的面颊时啧啧赞叹,说像这么标致的男孩子可不多见。
那晚他学会了把脸埋在枕头里,死咬着被单不发出声音。
母亲教过他的——“别出声”。他做到了。
不管那些人怎么摆弄他,用什么物件塞进他身体里,或者用那种最直接的方式穿透他,他都死死咬着牙关,把所有的声音压在喉咙底下,化成闷闷的呜咽和缺氧似的抽气。
他的眼泪淌在枕头上的时候是烫的,可流到耳朵里就凉了,一点一点地填满耳廓。
那些人大多不喜欢他这种反应。
他们要的是回应,是omega本能里那种柔软的、顺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
可洛夜璃偏不。他越被折磨就越沉默,越被掰开就越合拢,像一只被撬了壳的蚌,死也不肯露出里面的肉。
有时候他们会因此恼羞成怒,扇他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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