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散了的时候,雨已经小了,只剩檐角还在淅淅沥沥地滴着水。
洛夜璃从正厅出来,没叫人打伞,就那么踩着湿漉漉的青石地面往自己住的院子走。
月白色的绸衫下摆沾了泥点子,他也没低头看一眼,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那股漫不经心的倦怠从骨子里渗出来,像一头懒得搭理任何人的猫。
他住在东院最深处一座单独的小楼里,离邵正堂的书房只隔一道月洞门,近得过分。
邵家上下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没人敢当面说。
背地里的话传得再难听,到了洛夜璃面前,那些人还是得恭恭敬敬叫一声“洛少爷”。
他推开门,小楼里没点灯,黑黢黢的,只有窗外漏进来一点廊下的灯笼光,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暗红色的薄晕。
洛夜璃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指尖刚触到那枚冰凉的按钮,身后忽然有人欺了上来。
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五指张开,贴在他腰侧。
掌心是热的,隔着那层薄绸衫传来的温度几乎烫人,五指收拢时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笃定的、理所当然的占有感,像是这具身体本就该被他握在手里。
洛夜璃浑身一僵,随即猛地侧身,右手扬起往身后那个人的脸上扇过去。
他的动作快,但身后的人更快——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五指扣住他的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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