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无缘无故找一个封号斗罗的麻烦。」他说,「贺天雄……理论上,他是我的亲生父亲。」屋里安静下来。
唐柳儿没有露出意外,她早就知道这件事,只是把目光转向沈寒。
「他知道吗?」「不知道。可他追杀我母亲十几年,让我们母子四处流浪这么久——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如果他知道你是他儿子,会怎么想?」「对他这种道貌岸然的人来说,没有什么区别,」楚渊道,「只要我活着,他追杀我母亲的事情就多了一个证人。」沈寒没有立刻安慰他,她只是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上。
「我会帮你。」楚渊低头看着那只纤细的手。
「你想清楚了?」「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沈寒收回手,「而且,这也是帮我自己复仇。」唐柳儿笑了一下,从袖中取出一份薄薄的调查摘要,放到桌上。
「唐门已经查清,秘档总钥失窃、伪造魂骨记录、武魂殿接头人,都指向贺天雄一线。联合驻训协约实际在向武魂殿开放学员档案、训练场与魂导研究权限——他是在拿学院来和武魂殿换秘法治疗。」沈寒翻完摘要,脸色沉了下来。
——
城外三十里,一座废弃的石塔下。
贺天雄站在祭坛中央,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对面的人戴着白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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