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时,天还没亮。
史莱克医务楼侧门外的石阶积着薄水。楚渊在门前静立了一会收敛好气息,抬手扣响木门。水形千面依然维持着「楚乔」的模样,只是脸色比平日苍白许多。
门很快被拉开,值夜医师见他浑身湿透、满身血痕,睡意瞬间散去。
「楚乔?」楚渊面无表情地将沾着泥水的学员身份牌递了过去。
值夜医师接过身份牌,先是低头扫了一眼牌面,又抬头审视着他苍白的面容与虚浮的呼吸。
「你自己一路硬撑着走回来的?」「自己走了最后几里。」话音未落,楚渊的右腿忽地微微一晃,整个人脱力般扶住了粗糙的门框,冰冷的指尖在木门上留下五道触目惊心的湿痕。
值夜医师脸色一变,连忙侧身让开位置,将他搀扶进侧厅。随着身份牌嵌入登记魂导器,淡白色的微光浮现出几行平淡无奇的档案。
「哪里受伤了?」「主要是肩腰,还有手腕伤的比较重,魂力有点透支……能麻烦你去找人通知一下沈副院长吗?」医师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先将楚渊安置进最里侧的内间,随后遣人紧急去请沈寒。
半刻钟后,沈寒推门而入。她只在寝衣外披了件长袍,发丝微微散乱,打量一眼楚渊的伤势后,顺手开启了门后的隔音阵法。
「没什么人看到你吧?」这是她开口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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