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疏导,沈寒比平时沉默了更久。
距离那天晚上的口交已经过去了一天……没有躲他,没有提前取消治疗,也没有在见面时提那件事。
她按时坐在了书房软榻的老位置上,像过去几周每一次一样。
她在他手指落下的那一瞬间绷紧了肩胛骨,然后又自己松开了。
像一个已经决定不再关门的人,在门被推开时还是本能地挡了一下,然后想起来……自己昨晚没有锁门。
治疗结束时,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站起来去倒水。
他的手掌还贴在她背上。两个人就那样坐着,谁都没有动。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你为何要帮我?”像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太久之后,终于决定对另一个人说话。
楚渊没有犹豫:“因为看到你在受苦。”
一句话,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长篇的安慰。
沈寒把那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掂量了很久……她见过太多人的同情、太多人的怜悯、太多人用“我理解你的痛苦”开头然后用一句话把她的痛苦轻飘飘地盖过去。
他没有说那些,只说了因为她“在受苦”,只是他看到了她在受苦,然后他伸手了。
几天后,贺天雄在走廊里与她擦肩而过时停了一瞬。
他注意到了一些东西……她走路的步伐快了,脸色不再透明,眼神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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