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萧发出幽怨的旋律,独孤清漓的身体随着旋律开始舞动。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软剑,剑光如练,在她身周编织出一片耀眼的银网。
但这不再是剑法,而是舞姿。
她的身体在空中旋转、折叠、舒展,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衣料的飘落和肌肤的裸露。
当她停下舞步时,媚骨纱衣已经完全滑落,她赤裸的身体在地宫的幽光中微微发亮。
她将软剑刺入自己的大腿根部,剑刃上立刻沾染了她的血液。但她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反而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以血开封,以舞事人。”
她的声音轻柔而妩媚,与过去的清冷判若两人。她扔掉软剑,主动跪在两位男人面前,将他们的肉棒同时含入口中。
夜听澜的道袍在印记发作的瞬间便自行崩解,化作一片片碎布散落在地。那层曾经包裹她身体的素白,此刻成为她沦陷的见证。
她的小腹上,禅心种正在发出微微的光芒。那是兆恩在她体内种下的种子,如今已经生根发芽,控制着她的每一个念头。
兆恩与顾战庭站在地宫深处,等待着她。
夜听澜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动,一步一步走向她的命运。她的表情是空洞的,但那张脸上却挂着与道家清修完全相反的痴笑。
当她走到兆恩面前时,双腿弯曲,缓缓跪下。
“夜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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