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那处紧致的穴道立刻热情地缠了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吮吸着他的指尖,仿佛在渴求更粗更大的东西。
沈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之地完全暴露在生父面前。
“水真多。"顾战庭的声音带着嘲弄,"在朝堂之上与陆行舟议事的时候,你就是靠着这条亵裤止水的吗?”
沈棠摇着头,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却无法否认这具身体早已在无数次的开发中学会了如何渴求快感。
她的手指攥紧了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却仍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身,将那处更多地送到顾战庭手中。
顾战庭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指在穴道中抽送、弯曲、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
沈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声音中有羞耻、有快感、有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却唯独没有真正的抗拒。
“说,你是谁的所有物。"顾战庭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臣妾……臣妾是父皇的所有物……"沈棠的声音支离破碎,"臣妾的身体……是父皇的……”
“陆行舟呢?”
“夫君他……他是臣妾的夫君……"沈棠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是这具身体……这具身体是父皇的……臣妾的身体只属于父皇……”
顾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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