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以"皇朝政务"名义被召入御书房。
顾战庭端坐龙椅之上,身着明黄龙袍,目光如渊。
沈棠行礼时,后腰影月锁突然剧烈发烫——那是感应到更上位者的气息。
“棠儿,过来。"顾战庭以生父身份开口,声音不怒自威。
那低沉的话语如同实质化的威压,在御书房的金砖地面上碾过。
沈棠的膝盖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僵直而沉重地向前迈出每一步。
她的双手在宽大的官袍袖中微微颤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那微弱的疼痛唤醒被影月锁压制住的理智。
然而后腰处那轮暗紫色的影月印记却仿佛感知到了什么,骤然发烫起来——那是烙印在骨髓中的臣服本能,是更上位者气息逼近时铭刻于血肉深处的无条件臣服。
明黄龙袍在烛火中流转着金红交织的光泽,顾战庭自龙椅上起身的动作并不急促,每一步都带着山河稷主不可撼动的威权。
他绕过书案,龙靴踏在金砖上的声响沉闷而富有节奏,如同一记记战鼓擂击在沈棠的心头。
近了,更近了,那道明黄色的身影终于停在她三尺之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亲手种下的孽果。
“过来。”
第二声令下,沈棠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又向前迈了一步。
她能闻到父亲身上那股混合着龙涎香与帝王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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