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穿云而过,灵气形成的淡蓝色护罩将高空凛冽的风隔绝在外,舱内却是一片诡异的静谧。
陆行舟盘膝坐于主舱中央,周身灵气流转,正在推演一门上古功法,眉心微微蹙起,显然已入忘我之境。
七个女子各据一隅,看似互不相扰,实则暗流涌动。
沈棠端坐于窗边那张紫檀木椅上,青色官袍一丝不苟地系着,腰间玉带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挺拔端庄。
绣着暗纹的袍袖垂落,遮住了她双手交叠于膝上的动作——那指尖此刻正死死掐入掌心,指甲几乎要将皮肉掐破。
她的坐姿看似端庄如常,脊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窗外翻涌的云海上,实则后腰处正传来一阵又一阵灼人的热意。
影月印记。
那枚被司寒以噬魂瞳压制的烙印,此刻正因飞舟逐渐靠近夏州城而隐隐发烫。
司寒在她后腰要穴留下追踪粉时便已算准了距离,每当飞舟掠过特定方位,那枚印记便会发作。
而今日,正是他们约定的信号。
沈棠不得不微微调整坐姿,将重心稍稍偏向一侧。
这个动作看似自然,实则是在寻找一个能让那枚印记暂时不那么灼烧的角度。
然而每一次挪动,官袍之下那件贴身的秘银亵衣便随之摩擦着烙印——那件亵衣是顾战庭赐予的,内侧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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