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韵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被碾碎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中泛起一层水雾。
她想再做些什么——哪怕是咬舌自尽,也好过被这样羞辱。
可当她试图咬紧牙关时,却发现连下颌的肌肉都已经被药效侵蚀得不听使唤。
她的身体正在一寸一寸地背叛她。双腿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身体顺着炉壁缓缓滑落。
裴初韵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正在溃散的神智。
可那疼痛只维持了一瞬,便被体内那股铺天盖地的燥热所吞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在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身体顺着炉壁缓缓滑落。
她的丹师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药效而微微泛红的肌肤。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在寂静的丹炉中格外清晰。
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深处的变化。
小腹之中有一股灼热正在凝聚,如同被点燃的火种,顺着经脉向四肢蔓延。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试图压制那股正在从下体渗出的湿意。
阴九重没有催促。他只是站在三步之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噙着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珍品。
裴初韵终于滑坐在地上。
她的后背抵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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