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出口的瞬间,管道里的空气凝固了大约半秒。
然后艾达笑了。
不是上一章那种转瞬即逝的、像冬日阳光一样短暂的微笑。
是一声真实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笑,声音不大,但在狭窄的管道里产生了柔和的回音,像是有人在铜管的内壁上弹了一下指甲。
克格勃华尔兹。艾达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有一丝真正的愉悦。这个说法很有创意。
谢谢。
但克格勃已经解散了。
改名叫fsb了,换了块招牌,里面的人还是那些人。
你对俄罗斯情报机构也有研究?
选修课。
你的选修课涵盖范围真广。
综合性大学嘛。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积水中制造出有节奏的水花声,和远处闸门方向传来的水流声交织在一起,在管道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声学环境,像是两个人在一条无限延伸的走廊里并肩散步,而不是在末日城市的下水道里执行生死未卜的任务。
你不打算告诉我。艾达说。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你也不打算告诉我。李轩说。
也是陈述句。
那我们在这条管道里还能聊什么?
聊你为什么笑了。
什么?
刚才,克格勃华尔兹那句话,你笑了,不是礼貌性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所以?
所以我很好奇,一个能在舔食者从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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