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克莱尔自己都愣住了。
她的大脑在说他停了,很好,终于停了。
她的嘴在问你为什么停了。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但身体的燥热没有减退半分,反而因为鸡巴停止运动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阴道壁在痉挛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从小腹蔓延到脊柱的酸麻感,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下腹部爬。
你刚才说什么?李轩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想揍他的得意。
我什么都没说。
你问我为什么停了。
我没有。
你问了,克莱尔,你问我为什么停了,因为你的骚屄已经离不开我的鸡巴了,你嘴上说'不要',你的屄在说'别停'。
你……你做梦……
那我拔出来?
他的胯部微微往后退了一寸,鸡巴从阴道里抽出了大约两厘米,龟头的冠沟刮过阴道壁的敏感褶皱。
克莱尔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追了一下。
就一下。
幅度很小,可能只有一两厘米,但在这个距离上,一两厘米的追逐动作清晰得像在大声宣告。
你的屁股在追我的鸡巴。
没有!
你的屁股在追我的鸡巴,克莱尔,你的骚屄不想让我拔出来,你的身体在求我继续操你。
我没有求你……我……
那我拔出来了。
别……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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