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9月22日·上午8:17·浣熊市·郊区加油站储物间]
铁门外面开始有声音了。
不是一只。
是好几只。
拖沓的脚步声从不同方向汇聚过来,鞋底蹭过水泥地面的沙沙声、膝关节僵硬弯曲时发出的咔哒声、喉咙深处溢出的那种介于呻吟和呼气之间的低频噪音,混在一起,像一台坯掉的收音机在铁门另一侧持续播放。
李轩竖起耳朵,食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太阳穴。
三只?不,至少四只。
刚才战斗时的声响引来的,消防斧劈头骨的闷响、棒球棍击打太阳穴的脆响、克莱尔那声短促的喊叫,这些噪音在清晨安静的郊区传出去至少两三个街区。
外面来了几只?
克莱尔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她也听到了,身体从靠墙的放松姿势变成了微微前倾的警戒状态,右手已经摸上了身旁的消防斧柄。
四只以上,可能五只,脚步声不同步,说明不是一群一起来的,是从不同方向被声音吸引过来的散兵。
能打吗?
密闭空间里用斧头和棒球棍对付五只?
可以,但保不齐会受伤,而且打斗的声音会引来更多,这个时间段城里的感染体正在往郊区扩散,越打越多。
所以你的建议是?
等。
等。
等它们散开,丧尸的注意力维持时间很短,如果没有持续的声音或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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