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最后看了林辰一眼:“……我不说谢谢。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
说完推门而出。
她的高跟鞋声不再是进来时那种不疾不徐的节奏——更慢,每一步都踩到底,带着某种终于放下的重量。
弹幕在满屏的疯狂滚动里有人喊“叶家完了”,有人喊“母女通吃校长牛逼”,有人截图她的背影和墙角那只消失的断跟鞋去比对星璃昨天走时的姿势。
而叶文渊的书房里,全息屏幕定格在她刚才最后一次高潮的特写,他虎口的血已经不流了,凝固的血痂在书桌表面和昨天的血迹叠在一起。
直播还在继续。
他还在看。
叶文渊在顾婉秋出门后没有离开书房。
他把全息屏幕重新打开——不是回放,是实时直播。
系统把305室的画面推送到他神经接口上,他无权关闭。
他看到自己的妻子站在那扇门外深吸一口气然后推门进去,看到她在会议桌前和他女儿昨天被按在同一个位置与那个年轻的贫困生对峙。
他看到她的乳头在深紫色缎面下逐渐硬挺,看到她不由自主地吸气捕捉空气中的费洛蒙,看到她每一次移开视线又重新被拉回他身上的眼神。
他看到她说出那句“叶文渊已经五年没有碰我了”——她在会议室里对着一个操过她女儿的男人说出这句话,语调比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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