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反抗,顺着他手掌的压力把龟头吞得更深。
然后她开始吸。
不是温柔的舔,是辩论队长式的、带着精确计算和某种报复般力道的吸吮——她的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那膨大的一圈,舌头从龟头底部一直舔到顶端,在尿眼处用力点了一下。
咸的。
比刚才更咸。
他的前列腺液又渗了一小股,被她舌尖接了个正着。
她吞了。
然后她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舔了一下嘴唇上的残留:“味道还行。你说操我的嘴,我没意见。但你别指望我说骚话。我不是叶星璃。我不会叫你老公,不会说自己是母狗,不会让你觉得你可以靠一根鸡巴让我变成苏婉那样。我是沈月辞。我今天被你操是我输了,但我输了也是沈月辞。”
林辰听着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发现她在把玩他的龟头。
不是他命令的。
是她自己用嘴唇在包皮与龟头的交界处反复轻吸,力道不重,但每一次她的唇肉离开龟头时都带出一小根透明的黏丝——那是她的唾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拉出的细长水线。
她说谎了。
她嘴硬,但她不讨厌嘴里这根东西的味道。
弹幕爆炸:
“观众 142,110:操操操操操辩论女神在舔鸡巴!!!!她说她不会说骚话但她一直在吸!!!”
“观众 143,8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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