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扶住了她的手臂,手指在她肘弯处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刚好是神经敏感区,被按到的瞬间林雪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风衣下摆滴落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砸在水泥地面上。
弹幕立刻抓到了这个细节:
“观众 108,443:滴下来了!!!地上有水渍!!!她还没进图书馆就湿透了”
“观众 99,876:这水也太多了 走路都在滴 母狗标记路线是吧”
苏婉看了一眼地上的小水渍,在林雪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林辰都差点没听见:“林老师,待会儿进去之后会更过分。与其让他们羞辱你,不如自己羞辱自己。自己说‘我的骚穴在流水’。自己说。说出来了,他们羞辱你的权利就被你抢走了。你就不再是受害者——你是自己承认的骚货。骚货不是被骂出来的,是自己认的。认了,别人就伤不到你了。”
林雪听完这句话,沉默了很久。
她的大腿内侧又淌下了一小股新的淫水,沿着膝盖内侧往下流,在高跟鞋的鞋帮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她明白了苏婉的逻辑——那是一种被系统压到极限之后才被迫诞生的、扭曲到令人脊背发凉的生存哲学。
但在这栋校园里,在这套系统下,苏婉的逻辑是唯一能让她活下去的东西。
“我的……骚穴……在流水。”她对着眼前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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