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在龟头尖端和阴道内壁的柔软褶皱之间,忽然出现了一圈更紧的、更有弹性的、微微发韧的阻力。
那种阻力不大——在这种级别的润滑下几乎微乎其微——但它的存在是确定的。
像一层薄薄的纸,挡在他的龟头和更深处的阴道之间。
他的手还握着苏婉的腰侧。
他感觉到了一个他自己完全预料不到的东西——在他即将捅破她处女的瞬间,他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
不是快感。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类似于哀悼的感情。
他即将夺走一个女人的第一次——不是在温柔的对视中,不是在浪漫的承诺中,而是在这间空荡荡的教室里,在三万多名看不见的观众面前,在系统的逼迫下。
而他自己也在被逼迫。
他们都是一场巨大的、残忍的娱乐中的两颗棋子。
但棋子不能停。
停了,疼痛就会来。停了,死亡就会来。停了,她已经被剥光、已经被指奸到高潮两次、已经被撑开了阴道口的这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停了,他也会死。
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
那一点很小。也许只有三毫米。但那三毫米是决定性的一击。
苏婉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压力下达到了弹性极限。
那层淡粉色的薄膜在拉伸到极限后,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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