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手指继续往下。
第五颗扣子是最后一个。
它正好在苏婉的肚脐上方。
解开它的时候,衬衫彻底散开了,露出了她的整个上半身——从锁骨到腰际,一片完整的、起伏的、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皮肤。
她的腰很细,细到肋骨隐约可见,腹部平坦而紧实,肚脐是一个小巧的凹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苏婉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那种抖不是局部的——不是手抖不是肩抖——而是从肩膀到大腿到小腿,每一寸皮肤,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像是草叶在暴风雨来临前的微风中抽搐。
她的手臂贴着身体两侧,手指死死地扣着椅子的边缘,指甲盖在金属椅面上刮出一道道细细的白色划痕。
“不要……求你……不要……”
她的声音是碎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砸碎后重新拼在一起的,边缘粗糙,缝隙里渗着眼泪和鼻涕。
但她无法大声哭喊。
神经抑制让她只能发出这种微弱的、压抑的、近乎耳语的哀求。
那种哀求比尖叫更让人难受——尖叫至少是一种释放,而这种被掐住了喉咙的哀求像是一根细铁丝勒在她的声带上,越挣扎勒得越深。
林辰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剥了下来。
布料的窸窣声。
袖子从手腕滑落时发出轻微的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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