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把那条塌陷的箱盖和缠绕了一整年的丝带都放回储藏室——今天的丝带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和沾着破处血的那条五丹尼尔白丝排成一对。
好了,再过几分钟就是今年的拆箱仪式了。爸爸掀箱盖的时候,白璃要从容不迫地躺在里面,要把这条粉色的活结丝带散在手腕上,要跟爸爸说——包装没有歪。
写到这里白璃的裆部已经开始湿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期待。晚安,爸爸。虽然你听得到。’”
她把粉色笔记本合上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着我。
天蓝色眼珠里那层水膜还没退,但嘴角弯得很高。
她把珍珠白加厚白丝包裹的脚趾轻轻踩在我赤足上。
“一年时间装在两个本子里。从六月十五号到六月十五号——第一个本子是黑色笔记本,记的是白丝库存和实验数据。
第二个本子是粉色笔记本,记的是暂停、分离、崩溃、复合还有陈阿姨的糖醋排骨。
每个本子里的每一天都跟爸爸有关——每一天。白璃刚才翻完这些想到一件事——
我们谈的其实不是日常恋爱。我们没有正常情侣之间的周末约会,没有公开场合能牵手,不能跟任何人说你是我男朋友。
就靠白丝、箱子、润滑液、安全套、暂停、崩溃、深夜站在门外、早上被爸爸晨勃硬醒含进去的深喉——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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