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的左脚现在是爸爸的——只属于爸爸——今晚左脚被爸爸亲完之后它就——永远记住爸爸嘴唇的温度了。”
我握住她左脚踝。
她的脚在我手心里轻轻抖了一下——裸足的触感和隔着白丝完全不同。
白丝包裹的脚踝是丝滑而微凉的,绒面在手指下像一层极薄的羽毛被。
裸足的脚踝——皮肤直接贴着我的掌心,温度比白丝高,脚踝内侧的胫骨后肌肌腱在我手指下清晰可辨,随着她脚趾的微动而轻轻滑动。
我把她的脚抬到唇边。
嘴唇贴在她大拇趾的趾腹上。
她的脚底刚从白丝里褪出来,还带着丝袜残存的微凉和沐浴露淡得几乎闻不到的樱花香。
大拇趾在我嘴唇下轻轻抖了一下——不是痒,是惊讶。
她大概没想到我真的会从脚趾开始。
我的舌尖从她大拇趾趾腹最饱满的中央开始
沿着脚趾和脚掌之间的弧度极缓慢极轻柔地滑向第二趾。
足底的皮肤在舌头下极其柔软——比大腿内侧更薄更敏感更细腻。
她在我舌头碰到趾缝的瞬间猛地倒抽了一口气,左腿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但她没有抽走脚——她把脚往我嘴里送了一下。
“啊——爸爸——在舔白璃的——脚趾——裸的——不是隔着白丝——是直接用舌头——白璃的脚趾——从来没有被人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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