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您的偏头痛可能与颅内血管扩张有关,我需要测量您的核心体温。直肠测温是最准确的。请您趴在沙发上,双腿分开。”
她让我趴在沙发上,戴上医用手套的左手沾了一小团润滑液,右手扶着我的腰侧。
然后她将体温计抵在我肛门口——水银头的冰凉在括约肌上轻轻压了一下,我本能地收紧了一下。
她立刻停住,声音平稳:“放松。水银头直径约三毫米,长度约两厘米。不会疼。请您深呼吸——对——就是这样——慢慢放松括约肌——好——进去了。”体温计滑入直肠约四厘米,水银头稳稳贴在直肠前壁上。
她用手套轻轻按住体温计末端防止滑出。
“体温计需要在直肠内停留约三到四分钟才能准确读数。这期间请您保持静止——不要收缩肛门——否则会影响读数。我会按住体温计——您继续放松就好。”
她的手套指尖在我肛门口周围极轻极轻地画着圈——不是为了挑逗,是真正的护士在帮病人分散注意力。
安静的客厅里暖气片还在嘶嘶送暖,窗外碎雪仍落在梧桐枝头。
她用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起压舌板,俯身靠近我的脸侧。
“张嘴——说'啊'——好——扁桃体有点红——可能是暖气开太足,空气太干——多喝水。”压舌板从舌面上轻轻抽走,她把它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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