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着加厚白丝蹭了大概一刻钟,裆部那片绒面已经被她自己的蜜汁浸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湿润区域——
加厚白丝吸水速度比夏季款慢得多,因为绒面纤维更粗更密,液体在绒面纹理中的扩散速度比较慢。
但正因为扩散慢,那一片湿润始终集中在裆部中央,颜色从象牙白变成浅灰,再慢慢变成半透明的深灰,底下的粉色缝隙在湿润区域中越来越清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那片湿痕,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加厚白丝被浸透后触感更软更糯,像被温水泡过的丝绸手帕。
“湿了——但还是隔着丝袜。白璃现在要撕。加厚白丝是四十丹尼尔——撕开它需要比五丹尼尔更大的力气。
白璃自己撕——爸爸看——绒面撕裂的时候——声音和夏季款不一样——不是清脆的纤维崩断——是更沉更闷——像撕一层厚棉布——
因为绒面纤维在断裂前会先被拉伸——绒毛被扯直——然后从根部断裂——裂口边缘不会卷曲起毛——而是整齐的、微绒的——像被剪刀裁开一样。”
她双手捏住裆部中央的加厚白丝,用力往两侧撕开。
裂口在她手指下缓慢扩大,绒面纤维被拉扯到极限后一根一根断裂——
声音确实不是五丹尼尔那种清脆的嘶啦声。
而是更低沉更绵长的、混合了绒毛摩擦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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