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盘在我腰后,面对面坐式。
她的脸就在我眼前——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还没干透的泪,鼻尖也红红的。
但天蓝色眼珠里不再是天台上的那种迷茫。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掌心贴在耳际,指尖触到我后脑勺的发线。
她的阴道重新将我整根吞入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种介于哭和笑之间、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脆弱也更笃定的弧度。
“爸爸——如果林晓刚才在天台没说错——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事被发现了。白璃会不会被带走,爸爸会不会进看守所,我们家会不会被贴封条——
白璃刚才在沙发上被操着高潮的时候脑子里也同时在想这个。
那个画面白璃已经想了两年。
从十六岁开始——就一直在想。每一次高潮里都会夹着这层恐惧——但每一次爸爸撞到宫颈的时候这层恐惧就会被撞散——然后重新聚——再被撞散——反复——就像白璃在箱子里等爸爸回家那晚——又怕被退回去——又怕留下。”
她在我身上停止了主动起伏,只是静静坐着含着整根鸡巴让自己的宫颈口贴在龟头顶端。
然后她深吸了几口气,把脸贴在我颈侧不再说话。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也极慢,不像刚才叫床时的连珠炮,而是字字逐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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